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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人不憔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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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ord I'm doin' all I can to be a better girl.
01 luglio

生命只要好,不要长

    这个夏天一旦过去,时光里轻轻地晃晃悠悠,便将走到女子最美的年纪23岁。23岁这个年纪,青春仍然耀眼,且开始隐隐透出女人的香味。于23岁,女子便开始进入短暂而绚烂的一代盛世。

 

    五年前,曾计划在年末即将23岁的夏季,独自去宁静的凤凰山庄享受假期。可惜,这个夏季出乎意外得异常繁忙,完全无法抽身实现梦想,便开始怀念起很多很多年前的一个又一个快乐悠闲的暑假。

 

    怀念是无济于事的,时光无法逆转,生命没有彩排,永远永远。有时候想起来有点悲哀,那些甜蜜的痛楚的一切,过去的就这样过去了,竟然无迹可循。不管有没有准备好,每一天都是正式演出。有时候,我们会被仓皇推上台前,手足无措,记不得自己的台词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剧情进展到破碎,无可奈何。

 

    有人说,人生十年一段。女人那前二十年的成长与蜕变,于我而言,已过去。眼前的十年这段,追寻与得到,探索与发现,蜕变与惊艳,一切只与自己有关,还是趁早成就为好。这段十年,真的是弹指芳华老。

 

    有时累得无法言语,对不愿敷衍之人或是置之不理,或是恶言恶语,这些本不是我的本意,只是实在不愿委屈了自己。人生苦短,还是别为难自己为好。至于他们会否无法容忍,我从不思量,爱谁谁。

 

    还不知生死之意的童年,我便以为生命太长真恐怖。那么一直一直地活下去,活到人生毫无生机,手心长满皱纹,心灵尽是沧桑,太过悲凉。那时,我想,不如六十吧,六十就够了。六个十年,足以看遍世事,洞穿人性,只需抓紧生命的时间,尽力成就自己的愿望,到时便不会有遗憾。可惜,人都太过贪心,不愿也不能抛开俗世尘缘。其实,若真的抱病而亡,想不抛开也得抛开了。

 

    如今,我更以为,生命只要好,不要长。酣畅淋漓地工作,酣畅淋漓地玩乐,酣畅淋漓地去爱,如此一年,便足以抵过他人的十年。

 

    别理我,我只要这样精彩的人生,才足以缅怀我那十年一觉的春梦。

28 giugno

一轮明月耀天心

    喜习佛法,故长久寻觅着讲述弘一法师一生,璞存昕主演的电影——《一轮明月》。昨日偶得该片,今日用心观赏一遍。太多语言,无法诉说。且简短言之。

    片头话外音——“岁月荏苒,如梦似幻,人生一世,只在呼吸之间。”伴随着一只转动的陀螺,幼时的李叔同先生出场。影片即将结束时,弘一大师遇到一个玩陀螺的小孩子,远处母亲正在叫他“三郎,回家吃饭了”。这恰是生命的轮回。

    李叔同先生抛妻弃子的“出家之谜”,俗人终究无法解开。他决意出家后,日本妻子前来告别,在美丽的西湖上,两人在各自的木船上相对而视。
    徐若瑄所扮演的妻子,询问此时已是弘一法师的李叔同先生,“请告诉我,什么是爱?”
    弘一法师说,“爱是慈悲。”

    南山律宗大家弘一法师,圆寂前对身旁法师说:“人生不过是百鸟远去,水天一线,一生一会,去去就来。我去去就来。”

    这部电影深得我心,故反而不敢多言。没料到,一部小成本影片里面,大腕云集,且制作精良,璞存昕的演绎确属上乘。可惜,这部电影宗教意味甚浓,讲轮回、无常、持戒等等,且不论主流媒体不会大肆宣传,即使仅从观众的视角来看,如若不是对佛法有所接触,对李叔同生平略有了解,很难了解影片中出现的各位人物,也很难明白一些佛学理念。故此,流传范围太过狭隘。若能流传于世,对各位同修来说,真是上乘的福报。

  “深悲早现茶花女,胜愿终成苦行僧;
  无尽奇珍供世眼,一轮明月耀天心!”


【附】李叔同生平简介

    弘一法师(1880-1942)俗名李叔同,名文涛,又名广涛,字叔同,号漱筒,别署有70余个,法名演音,号弘一,人称弘一法师,祖籍平湖,生于天津。

    父亲李世珍是名进士,与直隶总督李鸿章同年会试,是挚友。李世珍官任吏部主事,又是天津最大盐商,还兼营银号,家财万贯。李叔同为其三姨太所生。李叔同5岁那年,父亲过世。李叔同7岁就有日诵五百,过目不忘的本领。9岁学篆刻,习京剧。

    清光绪二十七年(1901年)考入上海南洋公学。三十一年秋赴日本留学,入东京上野美术专门学校,同时在音乐专科学校攻钢琴、作曲。三十二年加入中国同盟会。三十三年“春柳社”在东京演出话剧《茶花女》,由李叔同扮茶花女,旋又演《黑奴吁天录》,扮爱美柳夫人,首开中国话剧史之先河。是时,又独立创办我国第一个音乐刊物《音乐小杂志》,成为向国内介绍西洋音乐、五线谱和贝多芬的先驱人物。

    宣统二年(1910年),回国任天津北洋高等工业专门学堂图画教员。三年加入“南社”。民国元年(1912年)任《太平洋报》主笔,同时与柳亚子等人创办“文美会”,并主编《文美杂志》。2年到杭州,任浙江两级师范学堂美术、音乐教师。同时,受聘于南京高等师范学校,教授音乐、美术。7年8月,在虎跑寺正式削发为僧。初崇奉净土宗,后专修律宗。31年在泉州温陵养老院圆寂。李叔同工诗词、书画篆刻,音乐以作词配曲为主,有《春游》、《早秋》、《送别》等。解放后出版有《李叔同歌曲集》、《寒笳集》、《四化律比丘相表记》等10余种。

    “二十文章惊海内”的大师,集诗、词、书画、篆刻、音乐、戏剧、文学于一身,在多个领域,开中华灿烂文化艺术之先河。他反中国古代的书法艺术推向了极至,“朴拙圆满,浑若天成”,鲁迅、郭沫若等现代文化名人以得到大师一幅字为无尚荣耀。他是第一个向中国传播西方音乐的先驱者,所创作的《送别》,历经几十年传唱经久不衰,成为经典名曲。同时,他也是中国第一个开创裸体写生的教师。卓越的艺术造诣,先后培养出了名画家丰子恺、音乐家刘质平等一些文化名人。

    他苦心向佛,过午不食,精研律学,弘扬佛法,普渡众生出苦海,被佛门弟子奉为律宗第十一代世祖。他为世人留下了咀嚼不尽的精神财富,他的一生充满了传奇色彩,他是中国绚丽至极归于平淡的典型人物。

    太虚大师曾为赠偈: 以教印心,以律严身,内外清净,菩提之因。 赵朴初先生评价大师的一生为:"无尽奇珍供世眼,一轮圆月耀天心。"

     被丰子恺称为“文艺的园地,差不多被他走遍了”的李叔同,由于种种原因而走上了世俗眼光中的消极人生之路。1918年,披剃于杭州虎跑定慧寺,遁入空门,做了一个名“演音”、号“弘一”的僧人。一名曾经纯正而且优秀的艺术家,穿上百衲衣后,从观念到行动皆发生了深刻的变化。断绝尘缘,超然物外,几乎废弃了所有的艺术专长,耳闻晨钟暮鼓,心修律宗禅理。艺术家的李叔同变成了宗教家的弘一法师。
      
17 giugno

名校情结VS处女情结

    又是一年高考时。每年的此时,我都不太愿意看有关高考的报道。不论是如愿以偿的考生,还是功亏一篑的学生,在我看来,都不过以这样四个字来形容——“前途堪虞”。因为他们的“名校情结”。

    高考考生和父母们,大多以为孩子人生的未来成败、将来的社会地位与录取他的大学息息相关。上了名校,顿时一跃龙门,成为“学生贵族”;反之,就矮人三分,即使家庭环境再优越,在学生群体中,也自认为一贫民。

    这种“名校情节”在国人心内早已根深蒂固,正如男人的“处女情结”。名校的那张文凭,恰好等同于女人的那层薄膜。两者虽然都无甚用处,但是,大多数人会觉得,有比没有强。

    拿到名校的那张证明,似乎就高同龄人一等,说话、做事时,无时无刻骨子里都透着一股优越感。多数人看他,也是当他做栋梁之材,问其原因,他们回答说:“他可是××大学毕业的。”国人的愚昧,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。正如,许多食古不化的男人和女人们,以为守着那张薄膜的女人,个个都是贤良淑德,单纯幼稚。殊不知,学历并不能改变一个人的气质和本性,博士后里也有俗不可耐、道德沦丧的;正如,那层薄膜并不能证明一个女人的品性和智慧,“处女”里面也有熟谙男女之道、贪慕虚荣、心机颇深的,而“非处女”中,才情、人品均属上等的,却是不在少数的。

    大学学生毕业后踏入社会时,会发现N年寒窗苦读拿到的那薄薄一张纸,并不能证明你“高贵”的身份,“不俗”的身手。一切都得靠现实成就说话。真正做起事来,那张纸一钱不值。这个道理,太年轻时,不懂得。非得在现实中撞得头破血流不可,才会学乖。

    这也正如,某个愚蠢的“亿万富翁”登报征婚,“处女”是他对对方的首要条件。等真找到了一位女子生活在一起,他定会发现他这个条件的诸多弊端。这则新闻没有后续报道,也不知他找到了他那“纯洁无暇”的未来妻子没有?依我看来,即使找到了他满意的女孩子,今后他们的生活也未必幸福。试想,与一个心胸如此狭隘,思想这般腐朽的男人共同生活,哪里会真有幸福?不过,冲着他那亿万财产,许多势利虚荣的“处女”们也定会前赴后继的。一个图那层膜,一个图那些钱,倒也真是公平交易。可真爱到哪里去了呢?

    我颇欣赏师太笔下的一个女人:苏更生。她曾说过这样一段话,是我以为师太所有文字中最经典震撼的一段。当她丈夫知道她曾经有过婚姻时,一时无法接受,后来又主动表明原谅她。她说:“我有什么事要你原谅的?我有什么事对你不起,要你原谅?每个人都有过去,这过去也是我的一部分,如果你觉得不满——那太不幸了,你大可以另觅淑女,可是我为什么要你原谅?你的思维混乱得很——女朋友不是处女身,要经过你的伟大谅解才能继续做人;女朋友结过婚,也得让你开庭审判过——你以为你是谁?你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重要太庞大了!”

    我这么欣赏更生。故此,每遇到名校毕业的,“自以为是”的“高材生”,我是毫不嘴软的。他们的口头禅是:“你是哪所大学毕业的?”还没等你回答,他们自会开始讲述自己的“光辉历史”和他们那著名的母校。我经常会打断他们的回忆,问一句:“你不要告诉我,你这一辈子里,唯一值得骄傲的一件事就是你上过××吧?那真可悲。”这招很灵,对方立时噤声。

    当然,名校毕业、智商与情商都是顶级的人物是存在的,正如真有那种极有才情、心灵和身体同样纯净的女子,可惜,太少太少。

    我是崇敬那些有着深厚人文内涵、悠久历史传统的名校的,我也相当尊重那些自尊自爱、品德高尚的女子。可是,凡事自己知晓就好,没必要非得在街上拉观众不可,若是如此,再高贵圣洁的东西,也变得庸俗不堪了。

    至于“名校情结”和“处女情结”,都去他的鬼,人品、心地、气度和学识才是最最实在和重要的。
 
 
 
10 giugno

孩子孩子多幸福

    我自打出娘胎起,就喜爱比自己小的婴儿。自己还蹒跚学步着,就晃晃悠悠地拿着各种零食去喂年轻妈妈怀中的婴儿,好几次没闯出大祸来。
 
    年长一些,愈发爱极儿童可爱的小样,傻笑的憨态,大哭的直白。他们常笑我,你真该早早做了母亲,养一群孩子,天天陪着你玩。你没事跑去读那么多书,想那么多问题,费那么多精神做什么。简直是就是浪费生命,荒废青春。
 
    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孩子,象我这么喜欢。我觉得生命是珍贵的,任何形式的生命都值得珍惜。我能够维持这么客观的感情,不外是因为未曾带过孩子,听说缠人的婴儿最考验人的耐性。
 
    我如此喜爱孩子,不过是因为真真羡慕他们。开心时,他们可以随意发出“咯咯”的笑声,不论周围是什么环境,面对的又是何许人也;不开心之际,喉咙可以发出海豹似的呜咽,接着豆大的眼泪淌下脸颊,完全不必顾忌旁人。
 
    有时,我看见极其中意的物品或人,心里多么想要,嘴上也得说”不“。已经成年了,怎么可能不论礼节,不管是非。这时,异常期望自己是个孩子,省掉许多繁文缛节,想要什么,张口便可要。
 
    其实,孩子有着人性的一切缺点。自私、贪婪、脆弱、愚笨……可他们是真实的。我曾经说过,我喜欢真实的一切。即使,真实得很丑陋。
 
    一个女子,若是永远成熟睿智,清醒透彻,不会撒娇,不会迷糊,活着该是多么的无趣?故此,长久以来,都企盼能找到一个视我为“永远长不大的孩子”的男人。
 
    他会给我买各种玩具,最好是各个年代的BARBIE;他要陪我吃大大的棉花糖,陪我吹五颜六色的肥皂泡泡;每周都会带我去游乐场,陪我坐很多很多次的旋转木马;不会忘记每天给我买来我爱吃的零食,从不嫌我爱吃零嘴,怕我增重;和他在一起时,我可以不去掩饰自己的情绪,大哭的时候,他会心疼我,傻笑的时候,他也跟着傻笑;允许我偶尔扮成“公主",他甘心情愿地扮成“奴仆”,让我欺负;晚上失眠时,他会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,给我讲讲故事……所有童年的未偿的遗憾,我都会与他一起弥补。
 
     能有个男人让自己去缅怀童年,真好真好。永远当个孩子,幸福幸福。
 
   

越前行,越沉默

    前几日,我与大学好友互发短信调侃。

    我故意“哀叹”:“我常被人误解为‘太过现实’,‘心气过高’,‘特立独行’,‘飘忽不定’。其实,我最大的愿望不过是‘职业稳定,爱情顺意,身后一个温暖的家’。我可比兔子(他女友)更贤惠的。”
 
    不久,他回我短信:“兔子很适合做老婆。你很适合做有钱人的老婆‘之一’。”

    瞬间语塞。只好发回“。。。。。。”作为沉默的象征。

    有时越亲近,越误解。确实如此。我常想,为何他们如此肯定,如此误解我就是他们想象中的女子。

    有个男孩子曾告诉我,他和那位与我互发短信的男生打过一个赌。我很好奇,问,赌什么?他说,赌你将来会找位成功人士中的“有妇之夫”。我更好奇,哦?那么,谁赌我会找位“有妇之夫”?他说,我们都赌你会找。我苦笑,只能无言。如此赌注,哪能分出孰胜孰负?这并非打赌,而是断定。

    他继续说,我们都认定你是那种女子。
    哦?哪种女子?
    三十岁的你,定会如pub里的那种看上去事业有成的女子,嘴叼细长洁白的女式香烟,烟视媚行。
    哦?你如何得知?
    不信看吧。你现在是还远未到三十,等到那个年龄,定是如此。他的语气是如此地不容置疑。
    除了无奈地笑笑,无他法。

    他们都曾是我大学里极其亲近的朋友。或许,正是因为太过亲近,而太过相信他们眼中所看到的我。可惜,最最欺骗人们的,就是人们的眼睛。人们总太过相信自己的眼睛,而来不及看到表象后的内在。

    我对他们说,我可是“贤妻良母”,他们满脸疑惑地说“哦?”;我对他们说,我会为未来的“他”去学烹饪,他们大笑“哈哈,你太幽默了”;我对他们说,我会打扫房间,照顾“他”的日常起居,他们狂笑“你少来哦”;我对他们说,我愿意为“他”放弃一切,甘心相夫教子,他们说“嘿嘿,YOU KNOW,IT`S A JOKE,JUST A JOKE。”

    真真悲哀。我句句实话,他们全当作玩笑。他们当作玩笑,我不如也当作玩笑,何必解释呢?别人要误会,就让他误会好了。哈哈大笑,一笑而过。

    今晚在pub里与一对美国父子争论了一整夜。那位年龄在30左右的美国儿子应该是位虔诚的基督教徒。他整晚都在极力说服我今晚就开始believe in Jesus。我故意与之抬杠,与他讨论Buddhism和Christianism孰优孰劣。他似乎对佛教一窍不通,我看的本本佛经足够派上用场。神神叨叨一番,不但他听得晕乎,我也讲得晕乎。想想我看中文佛经都常晕乎,更何况同两位毫不懂中文的美国友人“全英文”普及佛教知识,能不晕乎吗?所幸,我们的交流还算顺畅。这么就消磨了一晚上。分别前,他们约我周末同去church。去吧去吧。听听choir的canticle也不错。

    其实,我哪里信佛,又哪里信基督?有时觉得很惭愧。我这人,没什么信仰,惟独信仰爱情。当两位美国友人问我信仰什么的时候,我真不好意思开口:I believe in love!这关系到国家荣誉,实在不可在美国佬面前长了他们的志气,灭了自己的威风的。如此,只好抬出Buddhism,与他们的Christianism一决高下。这仗打得还算漂亮!很是得意了一番。

    “信仰爱情?”我可以猜想到,若我如是同那几位大学同性好友说出我的信仰,他们会是以如何怀疑及幽默的口吻重复这样四个字。故此,不说不说。永不说。沉默多好。省许多力气。

    或许,这并非他们的不对。真是我使得他们误解了。我的言谈,我的举止,我的经历,我的他们,我的文字,统统给了他们如此的假相。

    一路上,一直盼望着遇到那个人。可真心盼望的同时,却真的心有余悸。我常常担心,若是真能遇到,我这么这么多的爱,积压在心中那么那么久,满满地倒出,那个“他”真的承受得起吗?“他”真的能明了我的内心吗?还是会同亲近的他们那般误解我?“他”真的懂得欣赏我吗?还是只当我是可爱搞笑的小女子?太多太多的疑问,让我停滞不前。

    长久以来,我渴望着一份成熟却简单的爱情。我太懂得自己的优点。我目光灼灼地去挑选一块尚未被雕刻过的“璞玉”,我很清楚,我足以助他一臂之力,成为人人羡艳的“美玉”。我向来对经过多人精雕细琢后高价出售的“美玉”毫无兴趣。遇上这种所谓的“美玉”,我真心喜爱,可只是远观,从不亵玩。可惜,太多误解。旁人,甚至亲近的朋友,都以为我的志向从来就在那块标价最高的美玉上。他们真以为,我会为了那美其名曰“天下第一”的美玉,抛开一切可笑的束缚,不惜血本买下。我并非他们以为的,是那般疯狂决绝的女子。

    越前行,越沉默。对你的期许,我心中也曾自语。对你的认同,让我满怀的欣喜。这所有,都让我无法说出口。能说出口的,会随风漂浮了,我掂起脚尖也抓不住了。

    而与我不同的,不用言语。我只前行我的,别人的路,与我无关。这道理,我一早就已明白。不明白的,无需与其纠缠。

    我想有一天,自己不再需要语言。我会变得沉静温柔,这世界瞬间进入了慢车道。在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,你用明亮笑容,来牵我的手。我的脸颊还有红晕,我要跟你走。

    蝴蝶,会再飞来,停落我的肩头。